云依人动了动唇,说,“他平常要昏迷多久?”

时擎酒自然是不知道,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费森。

费森解释,“不久的夫人。”

“可为什么还没有见他醒来?”

费森不知如何接下去了。

时擎酒给了他一个滚开的眼神,费森也没有在多停留,立马走人了。

云依人怎么也没想到和孩子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说不伤心定然是不可能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她恨不得自己替他忍受。

时擎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说。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倾身搂住她,“我想你了。”

“你脸上还有伤,让费森给你处理下?”

“你现在终于想起来我脸上有伤了?”

云依人没笑,因为现在的她压根就没有心情,时擎酒被打成了这样,怕是司空凌川也差不多把。

这两个幼稚的男人,还小吗?为什么还是不听劝呢?

时擎酒也听云依人的话,让费森进来给他处理伤口,这次他不想让云依人离开他的视线内一下。

云依人自然是不能走的,因为她因长期卧床,导致肌肉萎缩,只能慢慢复检恢复。

“我妈还是妹妹怎么样了?”云依人问时擎酒。

“和往常一样。”

云依人听着,落下心了。这样的话,就代表都过得很好。

躺在地上的小家伙醒了,当看到云依人时,他黑湫湫的大眼亮了下,可看到一旁的时擎酒时,他脸上洋溢了笑意,暖暖的叫了一声,“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