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傅延琛扬了扬眉,“司空凌川。他正追来,说我要是把你带去见时擎酒,他会杀了我。”
云依人看着他开玩笑的表情,没说话。
“放心把,既然都答应你会把你带走,就不会再把你送给司空凌川。”
云依人垂眸,道,“谢谢。”
“别,你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时擎酒。”
云依人没在说话。
到底目的地时,时擎酒和费森等候已久。
云依人下车时,寒风刺骨,可她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冷。
时擎酒坐在轮椅上,精神看上去要好了很多,不过却还是很憔悴。他看到她是那么的开心,想要起身,却被费森摁回了轮椅上。
云依人走过他面前,望着他挂彩严重的脸,一把抱住他,“时擎酒……”
“女人。”无限的思恋。
“叙旧等会在叙,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你俩恩存。等会司空凌川赶来了,走都走不了。”傅延琛发话。
云依人站在时擎酒身边,由衷的对他表示感谢。
傅延琛嗤了声,目光落在时擎酒身上,“我没欠你们时家的了。”
时擎酒紧抿着唇,好不容易能从他嘴里听到“谢谢”二字。
“走啊,走了后就别再回来了!游轮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会挡住司空凌川给你们争取时间,所以你们现在快走把。”说着,傅延琛身后走出来两个保镖,带着云依人三人离开了。
他就站在原地,等着司空凌川的到来。
云依人以为自己和时擎酒能离开了,可没想到上车没多久,路被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车挡了。
她以为是司空凌川,却不想并不是。
时擎酒后背的伤虽处理,可是身体还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