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给时擎酒拿一次药,定然会欠他一个人情,长久下去,她还好意思?

而且,她也该知道,那些药市面没有,这有他这里是独家研发。

云依人这厚脸皮,宁妄然倒是知道她会向他来要,可是他的小家伙嘛可经不起这个折腾,时擎酒的伤是无底洞。怕是秦简亦现在都束手无策。

“先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宁妄然像是看着这一场闹剧的旁观者,“可以啊,不过今天陪我。”

这些药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其实只要她安心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么他可以一直拿药吊着时擎酒那条命,可惜他清楚她此时对时擎酒的感情,不会同意的。

云依人听闻,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什么刁难的条件。

宁妄然许久没有和她相处,看着她给自己捶腿,倒水,有几分不悦,“我又不是让你来当保姆的,你好好的给我坐着。”

“那我需要干什么?”

“一直在我身边不离开就行。”

云依人皱眉,不懂他这种怪癖,“睡觉的时候也要一直在旁边守着?”

“自然。怎么,一天都在我身边待不下?”

“没有!”云依人矢口否认。

宁妄然嗤笑了声,没说什么。恰好这时厌笙进来了,也不知干什么去,浑身都是雪,“门主,我们该出院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声。

云依人连忙问,“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你一起离开医院?”可时擎酒还在医院啊!

她就是看着他在医院,所以陪他一天她可以接受。若现在要出院了的话,那不是……

“怎么,还不允许我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