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要问云依人本人啊。”不是她认识的人就是时擎酒。
不过来时就听说时擎酒昏迷躺医院,费森手忙脚乱的,自然现在是没有这个闲心来抓云依人。
秦简亦见他还站着,把窗户关上,“不把云依人消失的事告诉川?”
“目前少主还不打算见云依人,能瞒一天是一天。”云依人不见了,是由他看管的,自然会把罪落在他头上。
秦简亦笑了笑,没说什么,离开了卧室。
……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繁华城市中。
车内,宁妄然看着昏死过去的云依人,眉头紧蹙,“她打了麻药?怎么回事?”
“门主,那个抓了云小姐应该是知道了她怀孕,想要把她腹中的孩子打了。”厌笙分析。
宁妄然冷然的视线望向他。
厌笙轻咳了一声,道,“早就听闻司空凌川爱上了一个女人,现在证实了,那个女人就是云依人。”
“把她给我弄醒。”宁妄然没功夫听他说云依人的情情爱爱。
厌笙立马摁下暗格,从里面取出医用药箱,给云依人打了一针。没一会,云依人有了意识。
“醒了?”宁妄然看着她翕动的睫羽,冷冷的声音传响。
云依人只觉得头昏沉沉的,看到自己身处之地时,楞了下,宁妄然那张俊逸斐然的脸入落眼帘,她了然。
“云小姐,你如何?”
云依人坐起身,声音有些哑,“你们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