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救我就救?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司空凌川却是冷冷的出声,“秦简亦,你还想什么把戏?”
秦简亦咬牙,自从在手术室外知道了云依人昏迷的消息,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好在,他也留了一手。
他走到病床,拿起云依人的手臂,随后示意司空凌川走过来,“用点血滴在上面。”
司空凌川没有任何犹豫,拿起床头柜上水果篮里的锋利的水果刀一划。
手伸过去,血,嘀嗒嘀嗒地掉在她手腕间。
在原本平平的青筋下,因血的涌动,有什么凸起的东西缓缓的移动。
秦简亦勾唇一笑,这云依人也真是命大。
那么大一根钢筋刺进了身体里,竟然还能活着,果然命不该绝。
“如何?”司空凌川问。
“按理来说能醒,可一直昏迷不醒就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
“身体没什么大碍,是她自己不愿醒来。”
时擎酒推开秦简亦,他冷冷的道,“庸医!她怎么可能会不愿醒来?明明就是你技术不到位。”
“是啊,我技术不到位。那你换别的医生看看。”秦简亦是个损人的主,不甘示弱的回着。
司空凌川却理智的很,看着时擎酒越来越虚弱,明明已经扛不住却还是要在这硬抗,生怕他带走了云依人。
想到这的司空凌川,不由发笑,命令着秦简亦,“把他带下去。呱噪。”
“得了。”秦简亦没有二话,直接伸手,敲昏了时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