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拧眉,觉得和此时的时擎酒说不通,“等你情绪好点,我们在来。”

“情绪好点?你觉得我以前很好说话?”

云依人不想说话,启动引擎和油门,准备回家。

“你吃避孕药,不想生孩子,说是没有准备,即便是背着我,我很不开心,我理解了!可现在,你和司空凌川见面,这点让我理解不了。”

“云依人,你是不是觉得在我和司空凌川面前一直转,很好玩?”

“你是忘了自己已经为人妇的身份?觉得我很好说,所以一次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时擎酒一边又一边的指控,云依人要疯了!

为什么他们总是会为一点点鸡毛碎皮的事吵架?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和时擎酒在一起,是不是对的。

天色太晚,云依人真的很累了,不想和时擎酒吵架,想早些回去。

“云依人,这件事你没有给我个解释,没完。”

到半山腰别墅,云依人听了时擎酒一路的念叨。从来没发现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多碎碎念念的话。

她先下了车,直径朝着二楼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能是怕时擎酒会来打扰她,直接反锁了。

没一会,果然时擎酒来敲门了,“云依人你把门打开!”

声音震耳欲聋,即便是隔音效果很好,可还是抵不住时擎酒的愤怒。

外面的时擎酒引来了费森。

有备用钥匙,时擎酒火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当看到云依人躺在床上睡着了时,时擎酒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更旺,他将她揪起来,“你现在还有心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