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今晚时擎酒会来找她,可一连好几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关着连续一周,时擎酒如此狠心不曾进来看她一眼。
每次除了女仆进来送餐,就是自己一个人度过。
起初她还很平静,可越到后面,她忍不住了,终于叫人要见费森。
“夫人,你要出去不是我能做主,主导权在少爷手上。”费森毕恭毕敬地道,恭敬地如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我为什么被软禁?”她冷静地问。
费森没答。
“说!”云依人生气的吼道。
费森离开了,可能是时擎酒不让他说,又可能是因为她做的那件事太过伤人?
云依人真的要疯了,在费森离开时,她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若没见到他,就告诉他,我要和他离婚!”
费森眼球一刺。随后僵硬的背转过来,脸色异样的望着云依人。
看着她,透过她似乎在看另一个人,“夫人,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少爷明明要比你小,可每次都是他照顾你。离婚是儿戏吗?你说出这句话,有没有考虑过少爷?”
“那他把我软禁,不准我外出,他就考虑过我吗?”
“这是惩罚你,让你好好的反思。”
“惩罚我?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云依人抑制不住的怒火。
费森痛心疾首,“夫人,你以为这段日子来,少爷好过吗?你在里面也只是吵吵闹闹,软禁了你的身,限制了你的自由。可少爷在外面,囚禁的是他的心!”
活了这么久,他什么大事小事没经历过?此次云依人的做法太伤人心了,也难怪一向疼爱她,考虑她想法的少爷会狠心将她软禁。
云依人知道费森不会告诉她原因,想来是时擎酒嘱托的,她也不在逼问,“今天晚上你让他过来一趟,我要和他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