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感冒,不是脚残手残。”

费森:……

他这不是担心嘛!

“把手机给我。”时擎酒坐在沙发处,冷冰冰的命令道。

费森不敢耽搁,连忙将手机递给他。

看着少爷的样子,似乎没有生气?

那边的云依人似乎没有接电话,原本脸色不算太好的时擎酒一下子拉了下来。

费森见着,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很是害怕他问罪。

“她出去多久了?”他一边回拨电话一边问。

“刚出去不久。”费森撒谎不带眨眼,心里祈祷着下一个电话云依人接了把!

时擎酒冷漠的视线在他身上落了一圈,随后将目光投向手机上。

虽然脸色有些有些苍白,可一向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所以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打了差不多三个电话,一次一次的好脾气终于让时擎酒没耐心了。

费森感觉自己快去进地狱了。

就在费森要“以死谢罪”时,最后一通电话云依人接通了。

“在哪?”他问,声音有些冷,可是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心情倒是不差。

这处在咖啡厅的云依人见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还能在哪?不是去给你买药了吗?”

“地址。”

“下雨了,我开了车,等会就回来。”

“云依人,不要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