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云依人冷漠脸,“而且你不是说你工作忙,要到公司加班吗?怎么改变注意下来要回去了?”
“工作确实忙,可是就是想陪你。”时擎酒起身,紧紧地搂着她,拿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我这儿好痛,车祸的后遗症发作了。”
云依人抽回手,狠狠地瞪了眼他,“你还装?有意思吗?”
时擎酒疲倦地搂着她,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整个人懒懒的,“没装,是真的好痛。”
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悲恸。
云依人才不信,一把推开了他,却不想时擎酒直接狠狠地倒在地上,装得非常像昏过去的病人。
“时擎酒,你快起来,你还装上瘾了?”她拿脚踢了踢他。
可时擎酒一动不动……
云依人又踹了几脚,力道有些重。
可这次的时擎酒看上去,似乎是真的不是装的。
不管她怎么踹怎么踢,时擎酒彻底昏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云依人连忙拨打了120,把时擎酒送到医院时,已经凌晨,费森匆匆赶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时擎酒工作废寝忘食累的,还有点轻微的高烧,这几天需要好好静养。
昨夜时擎酒也是忙累昏过去送了医院,医生有嘱托,可时擎酒全然不听,今天又一直忙于工作,终于身体扛不住,再次入院。
次日。
时擎酒恍惚醒来,当看到云依人匐在床沿酣睡时,那一刻,他觉得过往她对他的冷漠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