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等我?”
云依人可没时间等,“你要是熬通宵工作,那我就让费森送我回去。”
时擎酒的心凉一大截,果然在她面前,他压根没有一点主导权,“你自己不是会开车吗?还需要费森送你?”
“从刚刚开始我头痛的厉害,让费森送我不行吗?难道你工作也要拉着费森陪你一起加班?”
时擎酒冷笑,“你是时家女主人,这种小事还需过问我?”
“现在拿时家女主人的事来说了?那我让你回去,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是时家女主人?”
“你把我当过是你老公吗?”时擎酒的眼里带着异样的情绪,因眼睛充血,变得有几分恐怖,“云依人,自问这些日子来,你对我有过一句关心?”
云依人别扭地别开脸,“你不是一直在公司忙工作吗?”
“可期间,你有向费森问过一句我安好?”他红了眼眶。
云依人努了努唇,“我听说你昨晚昏倒在办公室送进了医院。”
时擎酒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没说话。
若不是他的意思,他昏迷的事,公司的人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传进她耳里?难道她真以为公司的人都那么喜欢嚼舌根吗?
云依人也知道自己疏忽了对他的关心,“那今晚你回不回去?”
这句话并不强势,带着一丝撒娇妥协的味道。
时擎酒可不敢在得寸进尺,他单手赴后,宽大的背挺得笔直,“你都要费森送你了,还需要我回去干什么?”
云依人难得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我进来时,就让费森先走了。刚刚那么说,是故意气你的。”
她在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