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云可人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我敢肯定,那男人定不是秦简亦。”时擎酒分析。

“你拿什么保证?”云依人却不那么觉得。

“就凭那个男人对云可人多年来的事了如指掌。”

云依人不想和他说话,反正他俩聊天,总是没有说到一个点上。所以说,和比自己小的人聊天,还是有代沟的。

“云依人,你现在是在对我不耐烦?”

“是。”云依人没给什么好脸色,“我累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既然累了,那为什么还要跑出去?在家好好的休息不行吗?”

云依人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一直催我,要我快去你公司上班吗?”

“这是两码子事。”

“我眯一会,秦简亦住的地址我发给你了,你导航,到了在叫我。”说着,云依人双手抱胸,闭上眼,偏着头,睡了。

时擎酒余光扫向云依人。

云依人这样的态度,虽然心生不悦,可又无可奈何。

达到目的地时,云依人睡得很熟,时擎酒不忍叫她醒来,便安静地坐在主驾驶,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容。

云依人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酸痛,换个了姿势,却发现车已经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