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擎酒没有接,眼神示意她坐他身边来。

“可以帮我查查这药是什么材料所制和出处吗?”她问,声音带着几分乞求。

“这是从司空凌川手上弄来的?”

云依人点头,并未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

“能这么轻松的得到这些药,想来是答应了他什么?”他嗤道。

“没答应他什么。”云依人不想过多和他聊关于司空凌川的事,“你若肯帮,就拜托你。要是不帮,我就托别人去查。”

时擎酒抬眸和她对视,眼里带着几分薄凉,“云依人,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狠的女人。”

云依人不明所以。

她做什么了她?哪儿又招他惹他了?

见她露出疑惑的模样,他赌气地开口,“开车!”

云依人有些无语,她和他在聊事,他这是要闹怎样?

“既然你想和我聊司空凌川的事,那我们现在就好好的把话说清楚行吗?”

时擎酒却勾起了唇,“我现在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他已经回了美国,短时间内他不会在来打扰我们。至于药,是他手下给我的,我想知道药的成分,然后可人的病才能对症下药。”云依人管他听不听,反正将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怎么,他去了美国,你不跟着过去?”

云依人颇有些怪异的目光望向他,“你真希望我和他一起去美国?”

时擎酒没回,高傲地把头偏过去,将视线望向窗外,“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即便现在你人没去,不代表你的心没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