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从来都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这些日子,少主在s市除了处理自己的事,便是奔波你的事。原本少主是可以回美国,可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下来。”维尼尔苦口婆心,从未过的卑微姿态,“云小姐,你扪心自问,若你现在跟着少主回美国,少主不会回去吗?”

司空凌川对维尼尔这套说辞倒是面无表情,不过见云依人脸上溢出不耐烦,他冷冷的道,“洋相出尽,死心了?”

“少主……”

云依人不想管司空凌川的事。

又不是她强迫他留下来的,权衡利弊都没有个轻重,她说什么也都是无用。

维尼尔下车了。

车停着马路中间,车水马龙的街道渲染着城市夜生活的热闹。

云依人透过车窗,望向不远处的小巷,思绪有些飘空。

司空凌川误以为她生气了,便倾身,温柔地吻落在她脸颊,“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唇很冰,云依人并未推开他,而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你和维尼尔回去把。”云依人道,声音很轻很淡,“你把你的事处理好,或许我也就已经和时擎酒离婚了。”

“你因维尼尔的话,而动容了?”他的声音很沙,晚风吹过耳边,带着别样的感觉。

云依人摇头,很老实的回答,“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已经成年了,轻重该知晓。”

“我现在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正因为是成年了,所以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云依人对上他的眼睛,话里没有劝说,而是和他分析利弊,“你现在这样做,是一个成年人该做出的选择吗?”

“对我来说,身上的怪病远远没有你来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