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擎酒笑了,似乎看穿了她般,“依依,你想让我和司空凌川鹬蚌相争,然后好让你这个渔翁得利吗?算盘可打得真精。”
云依人没说话,嘴角勾着,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光。
司空凌川走了过来,他脸色有些不太好,似乎是因为刚刚维尼尔拖着他说了什么话。
他看都没看时擎酒一眼,就直接走上前拉住云依人的手,带着她离开。
时擎酒并未追上去,冰冷的视线盯着俩人的背影,他在忍耐。
“依人,你和我说过的话,我会信守承诺。”他冲着她的背影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在场的人清楚得听到。
云依人背脊僵了一下,很快,还没有等她回头看,就被司空凌川粗鲁地牵着下了楼。
云依人被司空凌川拉上了车。
一声令下,司空凌川让司机开去机场,副驾驶的维尼尔看了眼一脸麻木的云依人,最后还是让司机启动引擎。
云依人斜了眼一旁脸色不佳的司空凌川,问,“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是还要让时擎酒签离婚协议吗?”
他颇有些凶悍的视线望向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愁,“你在时擎酒面前,妥协了?”
“妥协什么?”
“怎么,看来他还在打哑谜,不让你知道?”
云依人不喜俩人什么事都在她面前打太极,一副知道却又不告诉她的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空凌川没说话,脸色极差。
前头的维尼尔却开了腔,“云小姐,你不想去美国,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和时擎酒单独聊些什么,即便我们不问,也猜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