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挽唇,美得不可方物,“你要这么想,那就当是好了。”
“每次谈事,你能不能别总是含糊敷衍?”面对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时擎酒失控地攥住她衣领,不顾忌一旁的司空凌川,他撕心裂肺的问,“云依人,我和你结婚,图什么?图你来气我?图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来?图你践踏我的真心?”
云依人没说话,秀眉微蹙着。
“既然想把事情解决,就别装哑巴。”他低吼,眼里是云依人感受不到的伤,“你不是要离婚吗?我给你机会,只要你说服我,我就和你离婚。云依人,你听清楚没有,我给你机会——”
云依人一怔,有些呆杵地望着他。
随后,耳边又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若你不说明白,那么你就别想我签下离婚协议。以后也别来离婚来说事,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和司空凌川断绝关系。”
一侧的司空凌川走上前,站在她身边,将她思绪拉回,“依人,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他,让他彻底对你死心。”
“可以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吗?”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云依人,遇到这事,真的十分头痛。
司空凌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可以。”
“我说了,我会和你去美国,甚至会和他离婚。”
司空凌川哼了一声,有些不信云依人的话,直到不知何时上来的维尼尔匆匆走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才大发慈悲,让云依人和时擎酒单独聊会。
云依人见司空凌川和维尼尔走远了,她才开口,“时擎酒,我不爱你的,其实这段婚姻真没必要维持下去。”
“你要和他去美国?”他的话酸得都在冒泡。
“嗯。”当着司空凌川和他的面说出来,自然是除了让司空凌川对她放心,也是让时擎酒对她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