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你那卑鄙的手段?”时擎酒朝着他走近一步,浑身的魄力直压,“现在的你也只能耍这点把戏,不过,即便你费劲心思威胁她和我离婚,只要我不同意,你做什么也是徒劳。”

司空凌川危险的眯起了眸,“时擎酒,你若识相点,就奉劝你早些放手。”

“让我放手?下辈子!”

俩人的谈话,心照不宣,都知道在谈判着什么,对方手中有什么利弊。

时擎酒离开了,只留下站在原地黑着脸的司空凌川。

不远处的维尼尔见时擎酒走开了,立马走到他面前禀告,“少主,我们该走了,不然帝玺宸那边就不知该如何交代了。”

那个给云可人和时小北拆炸/弹的人并不是司空凌川的人,而是帝玺宸派来的人。

而帝玺宸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松口了,自然是因为司空凌川允诺了他一些条件。

“现在是他有事有求于我们,还用得着看他的脸色?”

维尼尔听闻,有些尴尬,不由提醒他,“少主,炸/弹可不是普通的炸/弹,这可是帝玺宸弄出来的,你忘了去黒市时,他告诉过你,炸/弹上还涂有一层无色无味的毒药?”

司空凌川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这件事,不准泄露出去。”

就算是借维尼尔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啊。

“走,去黒市。”

司空凌川前脚带着人离开,后脚云可人和时小北身上的毒效发作。

因是黒市里的药,医生压根就查不出一丝蛛丝马迹,不过能大概分析出,这是中毒的症状。

好在不是慢/性/毒/药,不然在体内长时间潜伏,会侵蚀骨髓,痛苦的被折磨而死。

云依人出了病房后因云可人的事有些头疼,可看到一边的时擎酒面无表情,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般,她走过去,冷着脸问出了口,“你去黒市时,可是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