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

他的眸暗了暗,也不知是什么事,连着声音都沙哑了不少,“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闲聊了几句,手机放在车里没注意。”

“遇到的那个人是云帆明吗?”

时擎酒没说话,算是默认。

云依人秀眉一皱,犹豫着要不要将时小北的事告诉他,可又想到什么,她还是咽了回去,“摞动云氏资金的人不是我爸,而是云帆明是吗?我爸自尽那天,你去找过他。”

时擎酒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倾身将她搂紧怀中,“依依,那些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聊了?”

云依人没说话,她微微推开他,神情充满了落寞,她没有和以前般质问,而是转身离开。

时擎酒跟了上去,走到她身边,主动抓着她的手让她挽着他的手臂。

这个动作是那么的熟练,似乎已经演习了很多次。

云依人没有挣脱,因为慈善宴会已经开始,来客已经全部入座。

她找好位置,和时擎酒一同坐了下来。

拍卖会上的东西出奇的贵,不是清朝皇宫的古董,就是宋朝名人的诗卷。不是画坛领军人物的宏幅巨制,便是珍罕艺术品的名表和宝石。

云依人都没什么兴趣,而一旁的时擎酒却很是姿闲。

不是拿着她的手把玩,就是用手指卷着她的长发放在鼻尖深嗅。

像变态一样,就差整个人没有按在她身上。

媒体镜头一直停留在两人身上,云依人每次让时擎酒安分点,可这个男人,不仅不避讳还极为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情一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