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此给你更多的人马。”
“明晚,是偷袭的最好时机。”他继续说,“他们会抵达沼泽地方圆之外……”
“那里有一堆战壕,最好爬出来的时候陷入沼泽。”我说完他将要说出的话。
他没有说话,我烦躁地站起来离开。“卡尔。”我没有回头。
“我会把奈杰尔和谢伊留下。”
“我对你的人没有兴趣,诺丁瀚先生。”
“还有斯嘉丽和赛琳娜。”他故作语调轻松,“藏好别让他们发现。”
还是那幅可笑自傲的样子,发布指令好让人遵照指示去做,对于这个一如既往天之骄子姿态的人,“我想你有必要认清现在我和你不再是朋友的事实。”
“而只有朋友,才会照着你的话去做,像个笨蛋一样相信你,然后最后落得像可怜丧家犬一样的下场。”
果泥酒的效应太过浓烈,我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觉得烦躁想要离开,甚至贮酒室都在提醒成腔滥调的口味,经典让人觉得无趣,像死水波澜流淌在这里每一个角落。
外头的音乐更加热闹起来,起初是轻快的高音提琴民调,再后来节奏掺杂进长笛,有男女在欢笑,踢踏着舞步。酒馆大堂,所有桌椅已经被堆靠在墙边,烤羊已经被拿了起来,放在吧台处片在盘内,奈杰尔等人就站在羊腿最边上。
我绕开中央正在跳舞的人群,多亏五线乐谱的发明,这片土地上无人不爱跳舞。我看了一眼人们的舞步,是最传统的王国民曲舞蹈,恰巧又是经典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