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君歌正在长凳上斜躺着,脑袋枕在一直立起的胳膊上,微闭着眼睛晒太阳,最近几天他特别悠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君歌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之前在江湖上也是玩性很大,名书这些人基本都是他父亲从给他培养的,一直跟在他身边,他的父亲之前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底下跟随了很多江湖人士,也算是一个帮派,不过后来君歌的母亲去世了,君歌的父亲受到打击,也殉情自杀了,留下一个大的帮派交给君歌。
只可惜君歌不是会打理琐事的性子,之前抢夺秘籍就有很多帮派的人叛变了,于是君歌干脆解散了他们,愿意追随他的也就七八十人,后来就分散开了。
如今他的仇也报了,性子也是不受约那束的,现在他手下那些人基本都在郭菲菲这里,他有时候跟着名言去镇上吃点烧烤,调戏调戏姑娘,日子别提多悠闲了,郭菲菲打算等名书伤好了就让名书带他去名竹他们那边,到那里还能帮自己训练些人。
名竹他们其实就在后面山里,郭菲菲给了他们大量银子,就是要在深山之中打造出一个隐士的地方,去到深山的路只有一条,是人工挖出来的,通道也设置了很多的机关,通道的入口很难找到,都是按照郭菲菲的要求设置的,目前为止,郭菲菲自己还没有去过,就名书不定时会去送一些银子过去,这也是郭菲菲给自己留的最大的后路,不管这古代如何变化,她都要保证自己身边的人是平安的。
君歌听到几道陌生的脚步声,睁开眼睛看着路尽头。
南宫锦煜背着一只手沿着路走着,这些花在他眼里还不如自己家的草好看呢,只是这是郭菲菲家里的,他也就凑合着看看了。
转过一道弯,南宫锦煜和君歌同时看到对方,两人四目相对。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又同时问出口。
君歌撇嘴,“你跟那个来扎针的是一起的?”
南宫锦煜嫌弃的说:“谁跟那个姓叶的是一起的。”
君歌听了挑眉,将身子坐正,南宫锦煜走进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打扮随意的男子。
“看你像个世家公子,你怎么认识那丫头的?”君歌看南宫锦煜一身锦衣,身上隐隐透出些贵气。
“切,你是丫头什么人啊,叫的这么亲密,本世子以前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