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今辞的声音近乎蛊惑,林弦歌剧痛中仰起头。终于看见那张脸,温柔,不容抗拒。
他几近屈服。
“歌儿,你爱我,你爱朱今辞。”
“不——我不爱他!”
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天空,林弦歌骤然清醒了过来。
朱今辞杀死了风吟。
他不爱他。
他不爱他!
“你爱!”
林弦歌突然被用力翻过了身,朱今辞将他的双腿折在前面,他气的浑身发抖,根本看不见那人身下一缕一缕的鲜血,发狂的吻着他。
“你只是说错了话,歌儿,你只是说错了话”
朱今辞搂着林弦歌的腰怼向自己,对面铜镜上映出了林弦歌破败不堪的身体,他逼着林弦歌睁眼看这一幕。
剧痛将身后彻底撑平,受过棒伤的地方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紫胀凹陷重重锤楚着神经。
他向来喜欢攥着镯子的。
只是镯子被他亲手摔碎,他只能用力将手嵌进风吟的腿骨,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身下凌迟般的剧痛解脱出来。
那样的依赖刺痛了朱今辞的眼睛。
不论是什么,都不能抢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