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收回视线,心中满是嫉妒。

她了解楚朝晟,他如此淡然无波,并非不在乎秦晚瑟。

相反,他十分在乎,只是,心下无比坚信,秦晚瑟不会有事。

又或者,即便有事,他在此,亦不会让她有事。

心中嫉妒的酸味浪潮般翻涌上来,激烈的翻滚,如同凶猛的野兽,似是要吞噬她的心海与灵台清明。

修剪整齐的指甲扎入掌心,她闭眼深吸了口气。

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风声呼啸,好似野鬼哀嚎。

花崇没有料到秦晚瑟竟然能轻松破解他的束缚,还反手使出如此强劲一击。

心神震惊错愕慌乱之下,连忙飞身后撤,手中掐诀运起护身阵法抵御那势如破竹的剑气。

护身阵法才出,还未抵御住剑气,脚下就仿佛被一只从千年玄冰下伸出来的手扣住脚踝,半分动弹不得。

霎时间寒气如同密密麻麻的细小虫子,争先恐后的顺着骨缝往里钻。

低头一看,一层纯白的冰晶,竟不知什么时候包裹了他的脚跟,如同地狱怨鬼疯狂朝他身上攀爬扩散。

更可怖的是,这冰晶,护身阵法竟然防它不住?!

秦晚瑟傲然而立,眼中精芒绽放,盯着对面花崇,俏脸如这六月飞雪般无情冰冷。

她一剑运足浑身武气,看似气势浩然,实则不过虚晃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