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远离近魔山的秦晚瑟,重重打了个喷嚏。

魂力恢复了一半,回头望了一眼近魔山,眉心轻拢。

方才那丫头,不会有什么事吧?

仔细一想,灵旷已经没了,那些人没了目标,很快就会四散离开。

而且那丫头的神火威力非同寻常,一般人只怕不会傻到去招惹她。

心逐渐放了下来,一路悄悄回了楚王府。

跟在她身后的蛇将一颗心如同坐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看她停下,以为她又要回去近魔山那个危险的地方,急的心都要蹦到嗓子眼,心下急念姑奶奶,但好在她又回去了,叫他狠狠松了口气。

楚王府门口,守卫身板站的笔直,面色冷峻的站岗放哨。

秦晚瑟远远望了一眼,轻轻一跃,翻过高墙,借助魂力,避开了左右巡逻,轻车熟路的回了缀锦园。

路过楚朝晟书房时,无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

书房灯火尽灭,四下幽静,他还没有回来。

想来是那花楼里的舞姬太过勾人,将他绊住了脚吧。

心下似是莫名起了凌乱的线头,缠绕打结拧在一起,竟然有些烦躁。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突然如此。

疾步回了厢房,褪去身上夜行衣,自己打了水,提脚没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浸泡浑身,紧绷的神经肌肉一同放松,胸口的烦闷感也跟着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