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怕给人又惹炸毛了,笑着连声应好,“所以我们到底搬吗?”
“搬,”他要出门买早饭,穿好鞋靠在玄关,“多久回来。”
“后天晚上,”沈梨边说边把航班信息发过去,明知故问,“你要来接我嘛?”
边易出门,插上耳机,把视频切成语音,就是不如她的愿:“不接。”
他去小区外的包子铺买早饭。
这边的人普遍起得早,早晨小区附近便有很多沿街叫卖的商贩,有担着自家青菜卖的农民,还有晨练归来的老头老太太。
天光大亮,乳白色的从食物里升腾起的白烟裹挟着令人心动的香味飘香天空。
富有生活气息的美好总能治愈人心。
但在边易心里,没有什么能比耳机里的声音更让人感到暖意。
就像这时候。
手机里突然没了人影,沈梨也不恼,继续逗他,“可是我好想你啊,你不想我吗?你来接我,就可以提前见到我,还能收到一个来自女朋友的爱的抱抱!”
边易从老板手里结果打包好的粥,对着耳机“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叫夏夏来接我了噢,我姐妹可不像你这种臭弟弟,她随叫随到!”
他淡定付钱,“哦,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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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到了沈梨回国的那天。
说要找姐妹来接的女人淡定地坐在行李箱上四处寻找男朋友的身影,嘴硬说不来接的少年提前一个小时早早等在了接机区域,跟所有家属一样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