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无奈地配合着笑了笑,心里则是苦兮兮感慨道:他哪里是心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他那是多年来心里除了一直想要追杀我,根本没有其它可以追杀的目标了。
他不是心里没有别人,而是他近来的处境还不允许他去风花雪月罢了。
大姐越说越激动,干脆一手拉着薛晴:“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呢?那舌头和牙齿不也难免会磕着这儿碰到那儿的吗?有些误会,找机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姐是过来人,听姐一句劝。”
薛晴颇有些阳奉阴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大姐却不肯就此作罢,仍是孜孜不倦地开解道:“再说了,你看,这次出远门他也没说要撇下你一个人在家,他自己一个人出来逍遥。这就足以证明他其实心里是有你的。他舍不得你,不愿意和你分开啊。”
这话,薛晴只能呵呵了。
反正不管这大姐如何在这里替颜朗开脱辩解,薛晴也只是默默地配合着,然后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是随便听听,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除却这些,薛晴也是真心实意在心中盼望颜朗能醒过来。
除了内心深处的那种无法言说的奇怪情愫,还有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颜朗面对面把话全都说清楚。
为什么他始终不肯承认王府谋反一事。
又为什么他一口咬定自己写了那个什么所谓的‘告密信’。
……
辗转反侧了半夜,又促膝长谈了许久,好在天亮之时,颜朗他终于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