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后三指并拢替他把了脉,心中这才有数。又掀开他肩膀的衣服,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便从袖中掏出一个小铁盒,打了开来,里头密密麻麻摆着各种大小的银针。
抽出一跟银针,捏了捏肩上的穴道,找准位置便扎了进去,随后又是连扎四针,这才作罢。收起了铁盒,朝着伤口上洒了药粉,最后掰开向天问的嘴,丢了一粒乌黑的药丸进他嘴里:“想要活命就莫要嫌苦。”
向天问一脸就义的模样,无奈身上罩门被人点住,无法动弹,只能一口一口将那药丸融化入口。像青之惧酸一样,向天问打小就吃不得苦的东西,小的时候病了得吃药,都要向宗绪哄了骗了才能喂下去;此时更是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配上他满头的银发,倒是显得滑稽。
方兰生瞧着有趣,待青之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才道:“侯爷这一年来,似乎学了不少东西。”
青之笑而不语,倒是向天问的双眼又瞪大了些,朝着青之投去疑问的眼神。
“你的医官也不差,也懂得用银针先封住穴道,进行简单处理,不然就凭方才几针与一粒药丸,怎会让他体内的毒素排的干净?我这不过是善后罢了。”
“他能说话了吗?还是需要静养?”方兰生见他故意转开话题,也不同他计较,继而将重点放在向天问身上。
青之点点头:“毒虽然没有那么快能解的开,但开口说话应该没有……应该没有问题的。”他略是迟疑一会,最后还是伸手过去替他解开穴道:“先说好啊,不许动手!”
向天问连连眨眼,像是在点头一样。可事实上待青之一解开他的穴道,刚能动弹,就擒住青之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好哇向天青,你这是吃里扒外的表现吗?你师兄躺在这里快要去了,我听人说你居然还跟这些个……呃,小白脸在外头喝酒?”
青之在百草涧一年多来,只学行医治病,点穴定人也是因为有的时候施针所需要才学习的,论武功自然不是向天问的对手,被他反手一拧,自然疼得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