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她吹了吹卡片上落下的灰,眼波流转,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不见不散,弟、弟。”
尾音被她拖得极长,暧昧又缱绻。
江樾的脸色骤然冰冷,半垂着眼睫,手指不自觉收紧。
*
从江樾那里离开后,杨宁宁仍旧惊魂未定。
“怎么办啊,我不会真的要坐牢吧?”她一着急,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事情反而编辑出一大段,好半天才给杨岸发了过去。
童映澄转动方向盘,有些心不在焉:“不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律师。”杨宁宁开始翻好友列表,她记得之前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加了好几个律师。
“宁宁。”童映澄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好友,“你要找的那位江总,就是江樾。”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杨宁宁的手指滞住,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江、江江樾?”
看见了红灯,童映澄踩了刹车,低低“嗯”了一声。
“我草!”杨宁宁反应过来,气得头顶直冒烟,“他是故意耍我们的?”
童映澄没有接话,心里有些愧疚,做错事的是她,该承受江樾怒气和报复的人也应该是她,江樾却把无辜的杨宁宁拉下水。
无论怎么样,整件事情里最过分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吓死我了!江樾他搞什么啊?”杨宁宁脸都气鼓了,不过这会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他不应该在京州吗?跑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