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何云旗道:“你这些不是已经跟我说过了嘛,你继续,我听着呢。”
徐谦章问:“你究竟怎么了,你要不听我可不说了啊。”
何云旗忙说:“你讲,你讲,我洗耳恭听。”
徐谦章这才高兴起来,滔滔不绝地讲着外国的风情。
回到家后,他已经喝的微醺。
张静怡伺候着他洗了脸洗了脚,问:“云旗怎么样了,她还好吧?”
徐谦章靠在床边,笑道:“这些年,她过得比我们都精彩,好的不得了。她还问起你来了呢,问你怎么没去,以后你也跟着我出去吧,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也该都见见。”
章静怡淡淡一笑,“我这不是还要看着涵儿嘛,你们又是喝酒又是打闹的,别吓着涵儿了,等有空了我自己去找云旗。”
“嗯,你也跟云旗多走动走动,别总是闷在家里。”
张静怡想到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子,心中酸涩不已。
她们活得都肆意张扬,跟她这种裹小脚的人不一样,她们可以蹦蹦跳跳,开心了就大笑,伤心了就大哭,活得自在又自我。
看着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张静怡忍不住叹气,她这个小丈夫有才学有样貌,若是娶得不是她,大概会过得更开心吧。现在连他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想必对这门婚事非常不满意吧。
当初听说他不愿意的时候,她就有些打退堂鼓,但母亲却劝她:“这是多好的一门亲事啊,那孩子要才学有才学,要相貌有相貌,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可要抓住啊。”
第139章 吃剩下的
虽然现在振华女校已经有结余,但钱并不宽裕,所以何云旗每一分钱都算的仔仔细细的,而今天冬天特别的冷,煤炭的价格又蹭蹭地往上涨,若是不精打细算,今年的冬天都过不去。何云旗又不想买特别差的炭,怕用了对孩子们不好,若是中毒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