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章大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找到你了,看你滚下去,都要吓死我了。”说完,还拍了拍胸脯。
而江千山观察细致入微,早就看出了何云旗的不同。当年清军入关,逼着汉人剃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自此之后,汉人也不得不遵循清军的习俗,头发是前剃后留,留下的头发编成鞭子,而何云旗的的头发并没有剃,只是将所有的头发都梳到后边,编成一个大辫子。
这时候徐谦章也发现了,还问:“云暨,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剃?”说完,还想伸手摸一摸。
没碰到何云旗的头发,手就被韩春江打掉了:“你个二货,还没有看出来吗?”
徐谦章挠挠头,恍然大悟,指着何云旗,“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何云旗摸摸自己的头发,懊恼地说:“哎呀,帽子怎么丢了。”
说完,对三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三只说:“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不狡辩了,正如你们所见。”
这时候,徐谦章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你的意思是,你是个姑娘?”
何云旗挑挑眉,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还是韩春江最理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走出这片林子再说,不然等天晚了,更容易迷路。”
江千山说:“春江说得对,要是晚上迷路了就糟糕了。”又问:“你的脚受伤了吗?能走路吗?”
何云旗转转脚腕,说:“脚上没问题,就是被硌的身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