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的时候,陶家的家境还算不错,所以才有钱供他读书考科举,是从来没有受过种田之苦的。到了庄子上,整日里都唉声叹气的,什么事情都不做。
还是林氏最后看不下去了,“儿啊,既然我们已经到这里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因为你的事情,楠哥儿以后也没资格科举了,现在种田就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
陶弼不甘心:“这里是人过得日子吗?我才不要一辈子窝在这里种田!”
“那你还想如何,咱们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你就熄了心思吧。”
“可我不甘心,要不我去何府求求妹婿去?”
林氏说:“咱们之前做的事情换做是谁也不会轻易原谅的,姑爷看着性子软,看心却硬着呢,这事没戏。”
陶弼还要说什么,就被陶楠打断了:“爹,你别想那么多了,布尔吉大人和姑父联手打压咱们家,你觉得哪个有权势的人会跟他们对着干来帮我们?”
一席话说的陶弼哑口无言。
陶楠继续说:“我觉得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爹要是不愿意种田,我自己去就是了,我有手有脚,能养活奶奶和你的。”
顿了顿,又说:“不过还是要问问姑姑,什么时候将娘放出来,我们一家子在一块儿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这是自从家里发生这些事之后,陶楠说的最长的话。当初苏氏被送走,他没说什么,是因为他知道自家做错了,后来陶弼接连被罢官抄家,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并没有冤枉他们。
可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他不能任由父亲再错下去,不然这个家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