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倒不如做自己吧,那些肮脏的往事应该让它留在过去,现在的她得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的往前走去。
樊月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让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又倒流了回去,她问:“李思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三个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孩。
薛思成答:“不知道。我没有再见过她,她现在在哪,上的哪所学校,这些都不知道。”
“嗯。”樊月点头,昵声说:“无所谓,都无所谓了。”
关于薛思成,也无所谓了。
那时候他们都很小,樊月十岁,薛思成也十岁。
明明那么小的年纪,却坏透了。如果说子不教是父之过,那这句话也许可以应证在薛思成的身上。
他八岁的时候,父母就不要他了。
倒也不是说弃养还是如何,薛思成的父母只是出国了,也许是因为工作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就是一去不复返,把唯一的儿子扔给年迈的奶奶抚养。
奶奶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根本不懂得怎么教孩子,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薛思成像是过上了散养一般的生活。
无人管束,无人教导。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成长了两年,他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野孩子。
他学会了偷钱,学会了说不堪入流的脏话。他每天不学习,考着最差的成绩,老师的话他一个没放在心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开始和隔壁班的周子豪鬼混。
才不过十岁的年纪,他们把坏东西全学会了。渐渐的,他们要找新的事情来做,而这件事将成为樊月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孩,仿佛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