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不予理会,只道了句:"我要带她走。"
皇贵妃的表情有些诧异,倒也是一闪而过,恢复了笑容,这一点倒是与顾苏林如出一辙:"这是你带来的人,请自便。"
顾渊冷哼一声,牵起沈柒,在走之前不忘补一句:"赫兰氏,若你再敢随意带走我身边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这句话不含任何感情,冷的让人窒息,就好像眼前的那个女人,与他无半点关系。
皇贵妃名赫兰婷。乃是北疆皇室,联姻到此,一步步走上了皇贵妃的位置,但赫兰婷心里清楚,为了登上这个位置,她牺牲了多少。
她似乎对于顾渊的态度已经习惯,没有半点气恼,反是柔声道:"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你从未踏入过椒箩宫,你就一点也不想母亲吗?"
顾渊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声道:"你配吗?"
是啊,她配吗?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蚀月蛊。扶顾苏林上位,处处帮着顾苏林打压顾渊只为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她居然还有脸问这样的问题!
说罢,顾渊头也不回得拉着沈柒离开了,沈柒回头望去,赫兰婷坐在主位上盯着她们,原本带着悲伤和期盼的眼神随着顾渊的转身而散去。
那是她终于明白,历史上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为何都如此心狠手辣,因为不如此,你就永远都站不上山巅,而你想要永远站在山巅上,你就必须得把登上山巅的人。一个一个推下去摔成肉泥。
看来想要偷到琉璃盏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但她必须速战速决,跟这个女人打交道太危险了,所以必须今晚就动手。
"牧怜,把龙吟军调来,就说我今日心神不宁,怕是邪气如体,让他们来镇镇邪。"赫兰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