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这场婚事已经成为定局,但她还是接受不了将自己交给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你很紧张?"
顾渊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看向她:"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我不勉强你,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适应。"他说着,真的起身坐到沈柒身侧去。
沈柒未防他真的这样做,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淡淡道:"可今夜洞房花烛,若不行周公之礼,明日如何交差?"
顾渊扭头看她,将床上那方纯白的锦帕拾了起来,笑着对她道:"很简单,你划破自己的手指,弄点血在上面便可。"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抛给她。
那是她离开前,沈逸轩塞给她的,说若是有人欺负她,便以此自保。她适才随手丢在枕头底下,没想到顾渊居然知道。
面上却并不太过诧异,只是淡淡笑道:"王爷好眼力。"但手中却迟迟没有动作。
其实顾渊说的这个法子倒是简单,只是沈柒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才有些愣怔。顾渊见状。便笑看向她:"怎么,你怕疼,下不去手?给自己下毒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儿了?"
沈柒被他这样一激,当下便拿起匕首要往自己手指上划,可还未碰到手指,顾渊已用两指夹在刀刃两侧,食指轻轻带过,立刻将伤口上的血滴在锦帕上。
"王爷??"
沈柒惊讶:"你何必?"
顾渊凑近她,笑着轻声说:"见血的事怎么能让女人做。"
又见沈柒吃惊的模样。将手指举到她的眼前:"你若是心中对我有愧,要么以身相报,要么就替我抹点药。"
他靠的近,沈柒下意识向后退,手按压住罗帐的一角,霎时间,一片薄纱倾泻下来,将这洞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可惜了这样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