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染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一遍遍用白酒给男孩擦身体。
烫人的高烧终于降下来。
“怎么样?”耳边传来陆二锋的声音。
夏染染舔了舔干裂的唇,声音微哑,“病情暂时压下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她说完后,发现对方没有应声。
抬起头才发现陆二锋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或者说她的唇上。
神情晦暗不明。
夏染染心头一跳,垂下眼帘继续道:“但能不能活下去,还要看明天病情会不会恶化。”
陆二锋皱了皱眉:“如果恶化呢?”
恶化了当然是用灵泉。
但夏染染当然不会这么说,她愁眉苦脸道:“我需要药。”
陆二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似乎在嘲讽她。
夏染染:“就算我是神医,没有药也救不了人啊!”
“没有药。”陆二锋冷冷道,“刚刚义父的话你也听到了。这小子活了,你还有机会,他死了,你也别想活。”
夏染染咬牙:“没有西药,中药也可以。我知道大青山里有不少草药,不但能治这小孩的病,就是陆大爷的伤也能更快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