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高考最后一门英语考完,云熹才又接到了某人的电话。
他这电话凑巧又准时,几乎是踩着高考铃声结束的点打来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云熹微微弯起唇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吗?”
电话那端传来声轻笑,她听见他说,“那是不是可以继续来探望病号了?”
“可以。”
云熹没理由不答应,再怎么说人家这伤都是因她而起。
……
云熹很快就到了医院,提着篮探病专用的果篮,见到陆祉年第一眼,特别有眼力见地说了句,“我削个苹果给你吃吧。”
陆祉年摆弄着果篮自带的贺卡,比起苹果像是更对贺卡感兴趣些,冷不丁问道,“上面怎么没写东西?”
“你需要吗?”
云熹倏然间愣住了,那张淡粉色的信封一下晃至眼前,她不由自主道,“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不喜欢?”
陆祉年重复道,他手指修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贺卡,硬纸壳发出“嘭嘭”声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
“就那次我帮人转交的……”
见她还不明白,陆祉年干脆挑明,“贺卡这东西要看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