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响起声很轻的嗤笑,“别人让你给你就给?”
“以后这种事,少干。”
这天后,云熹同陆祉年两天都没再说过话,往常好好的联系像忽然中断了样。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确实不高兴。
但每晚的橘子汽水却又不曾少,按时按点的放在桌上。
云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他,都不高兴了为什么还要给她送……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离高考还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陆祉年的保送资格已经下来了。
与此同时,云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场即将到来的考试上。
每天三点一线,比上了发条的时钟还要更为精准。
只是她没想到,去许丘山家追债的人找来了学校。
走在路上,云熹手中的书猛然被人抽走,一抬头就看见张凶神恶煞的脸。
“许丘山说你手上有他的一份钱,那就交出来吧,别让我难做。”
男人恶声威胁,“我这拳头可不讲理。”
说不紧张害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