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云熹怎么也不敢再劳烦陆祉年了,主动提出擦药她自己来就行,绝对不会再出什么别的差错。
陆祉年随意点了下头,评价道,“我知道。”
“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
“……”
是她自取其辱了。
云熹撩起裤管,默默给自己上药。
她将白色的膏体厚厚涂了一层,但就是不敢揉。
因为不碰还好,一碰就疼,更别说揉了。
于是她悄悄将裤管放下,开始像模像样地动手收拾伤药,装作已经处理完毕的样子。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先上去了。”
同沙发上坐着的陆祉年打了声招呼后,云熹就想上楼回房间。
“等下。”
陆祉年抬抬眼,目光从手机上转移到云熹身上,一寸一寸往下挪,最后停留在她脚腕处,“揉匀再上去。”
“你怎么知道……哦好……”
原本就心虚的云熹没坚持两秒就改口,她认命般地重新坐回沙发,忍着痛开始按照医嘱揉匀,表情不可谓不痛苦。
然揉着揉着,客厅里忽然响起陆祉年说话声。
他咳了声清了清嗓子道,“你想过以后做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