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场地瞬间只剩下云熹和陆祉年两个人。
云熹话都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对陆祉年刚刚的反应生出些许的心虚,小声问了句,“你笑什么?”
陆祉年却没立刻回答,眼尾微微上挑,如有实质的目光定在云熹脸上,瞧上去专注又执着,像是想看出些什么来。
良久过去,就在云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陆祉年忽然开了口,不答反问道,“你那话是在关心我?”
“哪,哪句话?”
云熹反应慢了半拍,回过神后又赶忙躲开他视线,磕绊着答道,“蒋林他那个行为确实……有,有些危险和不妥,不光是他,你下次也要注意……”
“安全”两个字还停在嘴里,话语就被陆祉年给打断了。
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了身来,比她高大半个头的身躯忽然凑得极近,云熹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漆黑眉眼,一下忘了该说什么。
明明是冬天,前些日子还下过雪,可她只觉得周身温度在攀升,仿佛有热气从陆祉年的指尖,一路蔓延缭绕至她的心口,经久不散。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云熹听见他说道。
他好像压根不在乎她方才所说的那些赘余语句,好像……
他要的从始至终只是她嘴里一个答案。
因为隔得近,所以避无可避。
云熹忽然觉得眼前这张惯常散漫的脸,充斥着种罕见的固执。
也因此,在对上陆祉年无声的问询时,她心跳节拍一下快过一下,紧接着毫无理由地败下阵来,云熹动了动唇,眼看就要发出那个单音节字。
“陆哥,蒋林晚上要请客,说是要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