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越来越多的次数,陆祉年见到的都是云熹“落荒而逃”的背影。
傻子才看不出她的不对劲。
在云熹又一次晚归的时候,陆祉年直接将人堵在了楼梯口。
他站在台阶上,模样姿势居高临下,可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为什么躲我?”
问这话时,陆祉年形状狭长的眼定定地盯在云熹身上,仿佛一个不留神,她就会跑了一样。
云熹很难回答,她垂着头,鼻尖是熟悉又陌生的冷冽气息。
好半晌,她才仰起脸,口不应心地说了句,“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她撑着笑脸,故作轻松,“其实也没有故意在躲你,可能,可能就是作息不太一样……”
但后边那句“既然不一样,那就不必强求”,云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能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
“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面站着的人忽然间开了口。
云熹能感受到陆祉年落在她身上那道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在这样的眼神下,仿佛一切都会无所遁形,以至于她一下都不敢多动。
在这熟悉嗓音的问询下,她匆忙地点了个头,“是。”
陆祉年的反应比云熹想象的要平静。
他没多说什么,略微一点头后,就将上楼的路给让了出来。
只是在云熹转身离去的瞬间,反手又扣住了她手腕,“等下。”
少年声线淡漠又冷清,像是不夹杂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那以后晚上早点回来,既然不是在躲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