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信呢。
“去不去?”陆祉年追问道。
“再,再说吧。”
……
说完,云熹就沿着原路返回教室,按部就班地开始上课做笔记。
最后一节课,果不其然如陆祉年所言是节劳动教育课,这种课不仅学生不太放在心上,连老师也不够积极。
教这个的是个快退休的老教师,来教室露了个面后又缩回了他的办公室。
顿时,教室里干什么的都有,更有甚者,在教室的后方磕起了瓜子。
卫生委员喊道,“你们别乱扔瓜子壳啊,弄得到处都是的!”
“那就扫呗,这可是劳动课。”
真是……
真是好一个劳动课。
……
踌躇半晌,云熹合上自己刚检查完的卷子,决定出去透个气。
脑子恍然冒陆祉年走之前丢下的那句,“想好了直接来网球场找我就行”。
边想边走到了楼梯口,还没来得及迈下阶台阶,云熹耳边忽地响起句戏谑,“这是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