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那个午后,没有人回应她。
……
这些年沉沉浮浮,她以为自己早忘了这件记忆角落里的小事。
可看着开始“噼里啪啦”下着雨的窗外,云熹恍然间明白,其实自己一直在那个沉闷午后溺着水。
忘不掉,也释怀不了。
她视线从窗外移至病房内,最后落在床前并没有人坐的陪护椅上。
他会不会也忘了自己?
毫无动静的手机,以及迟迟没有回应的对话框,门忽然间被推开。
满室的风雨仿佛在此一推中静止了下来。
……
瞧见半开的门缝里混进张熟悉的侧脸,云熹不住小声问了句,“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不好意思,没来得及看。”
是真的没来得及,他一整个上午都在跟私人医院的一声沟通病情,力求能在云熹转院后得到最妥帖完善的照顾。
没来得及啊,云熹点了下头。
说不上委屈但又总有些失落在心头。
她微微垂着眼,可当冷不丁看见陆祉年左臂上寸长的血痕时,眉心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