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得加紧点,不要出什么意外了。”钱明明显得有些担忧。
“意外?意外估计是不会有的,你不了解古叶,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这点她很清楚,她最多只会有一种非分的想法,不会干出格的事。所以结婚呢我也不着急,要看看能不能得到她的心。”厉卫君若有所思地说。
“那--要是你得不到她的心呢?”钱明明问。
“那还不容易?我得不到她的心,可以把那颗心掏出来……”厉卫君没有说完,只是咬着牙,把手上的香烟狠狠地在桌子上捏灭了。
钱明明没有说话话,给厉卫君倒满了茶水。
“对了,明明,你还记得我们分行的胡行长?和你叔叔很铁的那个?”厉卫君突然转了话题。
“当然,我叔叔可没少在胡行长面前夸你呵。”钱明明也轻松起来。
“是嘛!我告诉你啊,从那次事以后,不到半月,他就亲自找我谈话,把我也当成知己了,那当然也少不了你叔叔的关系啊!他说先让我从客户经理做起,积累些工作经验。最近,我想再为他做了件好事。”厉卫君边说边笑。
“怎么,他又出事了?”钱明明惊诧地问。
“不是,这次真的是好事,我给他做媒了。沙一涓,东山医药公司的,古叶去荆城后,她也就是财务科长了。你可没见过她,那是典型的温柔型的,我相信,那肯定是胡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类型。”厉卫君说得很得意,他停顿一会又说:“这不,刚见了一面,就有感觉了。那天招我到他的办公室,对我说,沙一涓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说完,厉卫君神秘地笑了笑,对于胡彬承诺自己东山支行的副行长的事他还是没告诉钱明明。
“那真的要恭喜你了,到时兄弟我也少不了你照顾了。”钱明明恭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