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眸色一凛,淡声问:“怎么回事,我们边回宫边说!”
“苗王阿奴能之前一直隐忍不发,甚至还主动与姜措大人示好,说要痛改前非,却不料,两日前他忽然发难,将姜措大人的宗亲全部绑架,逼着姜措大人自我了断。”
听到这,苏寒眉头也拧紧,他问:“那姜措怎么样?”
“他原本想要用自己救他家人性命,却被妹喜大人打晕,这两日一直关在家里,不许他只有活动,苗王那边,因为见不到姜措大人,所以一天杀两人……他想逼姜措大人!”
“哼,他们也只会用这等卑鄙手段,告诉我们的人,去联系姜措与妹喜两位大人,把苗王与圣女阿蕾通奸的证据交给他们,让他们利用舆论牵制阿奴能,然后我们的人去将姜措宗亲救出来!”
可是……
云飞沉吟半响,忽然开口说:“可若是这样,我们埋伏在苗疆的所有人都会被姜措大人清理出来!”
“现在阿蛮与阿蝶衣皆在樊楚,他不会将人全部暴露给别人,那些人是我们的人,也一样能为他所用,放心准备!”苏寒胸有成竹的说着,两人的脚步却不曾停歇。
云飞听了苏寒的吩咐之后,便飞身而起,不多时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长信殿。
阿蛮与阿蝶衣两人回到长信殿,急忙换下夜行衣问文嬷嬷:“太后娘娘可曾来过?”
“不曾!怎么了皇后娘娘?”文嬷嬷见她俩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安,金锁也是一样,神色慌乱的看着她。
阿蛮摆手说:“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诺!”文嬷嬷领着金锁刚刚离开,阿蛮便回头问:“阿姐,云飞故意支开我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