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噙住后,阿蛮迷迷糊糊的张开眼,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变得异常清晰,她怒极了,伸手甩了苏寒一个耳光,厉声说:“淳于苏寒,你要杀了我是不是?”
“对不起阿蛮,我被人下药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苏寒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
阿蛮害怕了,她带着哭腔说:“不行不行,你这样我会死掉的!”
“可我不能去找别人,我实在太难受了,阿蛮!”这一刻的苏寒,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见他这样,阿蛮心软了。
一番云雨后,阿蛮毫无疑问的晕倒了,而苏寒也十分疲惫,他拉过阿蛮的薄衫,覆盖在两人身上之后,便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湖边,芳儿伸长脖子努力往湖心看,萧云睨了她一眼,淡声说:“你害不害臊,这个也敢看?”
“不是,我皇嫂在坐月子,被皇帝哥哥折腾一整夜,会不会出事?”芳儿现在没功夫与萧云耍嘴皮子。
萧云邪肆的勾唇,不甚在意的说:“听过没有,没有被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耕牛。”
“什么意思?”芳儿不懂,便用眼神藐视萧云。
萧云做了一个很下流的动作,气得芳儿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怒声说:“你滚,你怎么不去死?”
“我要是死了,你不哭死?”萧云嬉皮笑脸的问。
来往的下人习惯了两人嘴贫,纷纷带着笑意一笑而过,只有芳儿气得直咬牙:“为什么你就不能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