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留意他们的谈话内容,若有问题,随时来报!”
“诺!”郭庆阳躬身要退出去,却听苏寒说:“等等,这几日为何不见金锁?”
“哎呀,看我这猪脑子,金锁前两日不知怎的,感染了水痘,奴才怕传给皇后娘娘,便将她打发到冷宫去避着,这病最少要避七日,陛下找金锁有事?”
“无事,只是见她不在皇后身边招呼着,便问一问!”苏寒说罢,便转头去看阿蛮去了。
那日之后,阿蛮郁郁寡欢了许久,一直不曾开口说话,不管苏寒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来哄,她始终恹恹不说话。
一个月后。
苏寒收到姜措回信,苏寒将信拿到阿蛮面前,柔声说:“阿蛮,你父亲来信了!”
“他们怎么样?都还好么?”听到父亲二字,阿蛮总算是抬起头来,带着些急切的心情问。
苏寒欲言又止的看了阿蛮两眼,淡声说:“你父亲那里,有我运筹帷幄,你不必担心,我不可能让他们出事,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阿姐!”
“阿姐?”阿蛮不解的看向苏寒:“我阿姐能有什么事?”
“月前我们与潘妃大战时,你阿姐不是被那黑虫伤了么?不巧露出了她背上的蝴蝶型胎记,被云飞与母后还有信嬷嬷三人看见……”
苏寒的话没说完,便被阿蛮打断,她说:“我阿姐身上有蝴蝶形状的胎记很正常啊,自小便有,这能说明什么?”
隐隐中,阿蛮觉得,这事或许压根就没这般简单!
“母后不是曾丢失一个女儿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