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萧云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在手里把玩。
那两人互看一眼,俱是不开口。
“很好,本公子在皇宫当差这么多年,见得最多的,就是如何逼供,当然,我看得最多的,还是阉割,两位俱不说话,倒是能让本公子一尝夙愿,亲自操刀学学那阉割之术!”
呃!
藏在淳于春城身后的张子越又羞又怒,没想到萧大哥竟是这样的人,她扯了扯淳于春城的衣袖,想要离开,可淳于春城却想守着萧云,又害怕她一个人出去有危险,便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
张子越又羞又急,可忽然之间,她的眼神一黯,双手却情不自禁的环住淳于春城的腰。
或许,能这样靠近的时间也不多!
淳于春城勾唇,笑得一脸满足。
那边,萧云见张子越藏在淳于春城怀里,便拿着匕首挑断那随从的裤腰带,那人裤子刷一下便掉在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那人吓得浑身颤抖。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那一点物件,若是真被萧云给阉了,他可如何是好?
他的畏惧,萧云看在眼里,笑得更加邪肆,他用匕首将那人衣摆挑开,淡声说:“你放心,我下手应该会很准的,即便做不成活太监,最起码也是个死太监!”
萧云一口一个太监,将那人的防备彻底打垮,他哭丧着说:“我说,我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