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子越被掳的时间,太过于敏感。
像张家这样的官宦人家,很难与人结仇,偏偏是在淳于春城在皇宫大闹一场之后,张子越被掳走,他不得不怀疑。
芳儿也不知萧云所言何意,她只知道自己的子越姐姐被人掳走了,她心里很难过,于是快马加鞭赶往皇宫,打小遇见任何事情,她都是第一个找她的哥哥,在她看来,这世间,没有一人比哥哥更聪明,这世界上,没有她哥哥解决不了的事情。
顾不得下马,芳儿骑着马一路赶到长信殿,一路上禁军內侍,无人敢阻拦于她。
她赶到时,苏寒正逼着阿蛮吃早点,见芳儿披头散发而来,淳于苏寒凝目站起身来,飞身过去将芳儿从马上抱下来,淡声问:“你怎么了?”
“皇帝哥哥,我大姐被人掳走了,八哥一个人去救了,我遇见萧云,萧云也赶过去了,但是他让我转告你,说要好好查查,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阿蛮起身将芳儿扶过去,对身后的文嬷嬷说:“我与芳儿身量差不多,文嬷嬷您带她下去换身衣衫,给她梳妆。”
文嬷嬷领着芳儿去内室。
阿蛮对苏寒说:“陛下,这个时间确实过于敏感,昨日春城才说要娶子越姑娘,才说今日要上门提亲,今日子越姑娘便被人掳走了。”
“张大人是个烂好人,他自然不会得罪人,问题一定是出在春城这里,只是春城这人虽混,却也不曾与人结仇,会是什么人?”
苏寒的话,让阿蛮也沉默不言,她眺望着远方,似乎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或许,我知道呢?”两人愁眉不展之际,却见云飞捧着一只信鸽,笑着朝他们走来。
苏寒挑眉:“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