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与朕说说清楚!”苏寒一边顾着阿蛮拉着她往前走,一遍与信嬷嬷打听太后的情况。
信嬷嬷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晚膳结束后,太后娘娘觉得困顿,便让奴婢替她净面卸妆,奴婢刚从太后娘娘头上取下簪子,便见太后娘娘呕血,那血里有黑色的虫子在蠕动,接着太后娘娘便晕倒了。”
阿蛮一听有虫子,脸色便变了。
她顾不得自己怀着身子,提着裙摆大步走进慈宁宫的内殿。
苏寒毕竟不是太后亲子,自然不好随意出入太后寝宫,他止步于屏风前,听着信嬷嬷将太医诊断的结果。
阿蛮一走进内室,便闻到一股恶臭,那种恶臭,是阿蛮所熟悉的,苗疆人最擅长用的初级蛊术。
她加快脚步朝床榻走过去,可还未来得及走到当前,皇后便扑上来,欲甩阿蛮耳光,阿蛮脚下轻移,巧妙的避开皇后无理取闹的攻击。
她伸手去替太后娘娘探脉,却被皇后再次扑上来,一把握住手腕,皇后声色俱厉的说:“你这贱人,你先是对母后使蛊,现在又要来装好人么?”
“首先,这样低级的蛊术,臣妾还不曾看在眼里,其次太后娘娘中的蛊不深,为了不损伤她的身体,臣妾需要尽快将蛊虫取出来,皇后娘娘如此阻拦,难道不希望太后娘娘病愈么?”
阿蛮的神情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杀气,皇后悻悻的放开阿蛮的手腕,却不甘心的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若是你伤害母后可如何是好?”
“我若敢伤害太后娘娘,陛下自然会治罪于我,这就不劳皇后娘娘操心了!”阿蛮说罢,举起太后的手便帮她探起脉来。
哼!
皇后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谁不知道陛下被你的狐媚子功夫勾引了去,他早已迷失了心智,如何会管母后死活?”
“皇后娘娘此话,可是再说陛下昏庸无道?”阿蛮替太后探脉,发现太后的情况并不妙,看上去她像是中了蛊术,可她身体之中,却没有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