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衣走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上,随手拉了一个商贩问:“听说圣女要远嫁,嫁给谁啊?”
“据说是樊楚新君,继位才一个半月,圣女嫁过去便是贵妃还是什么的!”那人也不懂汉人的官阶,惦着脚尖翘首以盼。
樊楚新君?
莫非樊楚也发生政变了?
这几个月,阿蝶衣与阿蛮时常听姜措大人提起各国局势,因为有在意的人在樊楚,是以阿蝶衣听樊楚记得特别清楚,樊楚君王正值壮年,按理说不可能此时更换君王。
可樊楚不但更换了君王,还淌了苗王城的浑水,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哎哟哟,那樊楚的汉子长得可真俊,我要是再年轻十岁,我便将他抢回家,当我汉子去!”市集最有名的的泼辣子阿凉扭着小蛮腰一脸意犹未尽的说。
旁边有人打趣:“泼辣子,你倒是想呀,就是不知道你回家,你汉子会不会打得你下不来榻!”
“切,那樊楚汉子是真好看么,我怕啥!”泼辣子扭着腰嘟囔:“他们快到这边了,我得找个好位置,过一下眼瘾也好!”
是啊,樊楚的男子,都是俊的!
想起云飞,阿蝶衣露出一个凄惶的微笑,只怕此生,都只能怀念!
长街那头,忽然行来一只队伍,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将军,骑着白色的骏马款款而来,他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抬着沉重的大木箱,每一个木箱上,都披着红菱,热热闹闹的样子。
这便是汉人求亲时的样子么?
阿蝶衣觉得眼眶有些热,看向那只喜庆的求亲队伍时,眼里氤氲着朦胧的水雾,看得不是那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