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请苗王开金口,查一下记录可好?”阿蕾那不偏不倚的态度,让阿蛮很喜欢。
苗王喘着粗气,不甘不愿的招手,命人去将记录的竹册找来,要当场与阿蛮阿蝶衣对质。
下人匆匆而去,匆匆而来,脸色苍白的说:“苗王,放要文的仓库,走了水!”
“呵呵,倒是真巧!”阿蛮讽刺的勾唇,看向苗王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她才不信什么鬼巧合,这一定是苗王在捣鬼。
苗王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龌蹉,回以阿蛮一个挑衅的笑:“如此无对证,你凭何说你猎杀的是巨蛇?”
“如此无对证,你又如何知晓我猎杀的不是巨蛇?”阿蛮用苗王的话,轻松将他堵死。
呵呵!
一直不曾发言的姜措出声:“两位各执一词,这事便没说法,十八年前,我曾亲眼见证妹喜大人猎杀的黄金蝰蛇,十八年后,我同样亲眼见证了阿蛮猎杀的蝰蛇,阿蛮猎杀的蛇,妹喜杀的蝰蛇只有碗口大,而阿蛮杀的,却有水桶桶口大。”
“如此说来,阿蛮猎杀的蛇确实巨大无比,既然没了文献可查,便依了阿蛮姐妹可好?”阿蕾看向苗王。
听到阿蕾的话,阿蛮与阿蝶衣心头狂跳不止,觉得若真是这样,那便安全过关了。
“既是如此,便准了吧!”苗王不甘不愿的说。
“阿姐,我们可以一起活下来了!”阿蛮顾不得当着三位的面,上前一把搂住阿蝶衣,姐妹连高兴得抱在一团。
姜措却拧眉沉吟,这太简单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