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从找到季景崇之后自己的姐姐有多高兴。

他们都以为，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幸福快乐的日子，会和普通人一样幸福过完这一生。

然而他们错了，老天爷似乎总喜欢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给大家重重的一击。

季景崇没吭声，他躺在舒少言身边。

削瘦俊美的脸上此刻全都是青肿的伤痕，看着狼狈不堪。

他现在，似乎离曾经的季景崇越来越远。

只是在听到舒少言这番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茫然。

他做着自以为为笑颜好的决定，以为这样未来对方就能少承受一些痛苦。

但他这样做，真的对了吗？

舒少言比季景崇小了好几岁，但此时的青年早就不同往日。

他似乎猜到季景崇心里的想法，见他一声不吭后又说：“不管未来如何，我想，在我姐看来，只要你们两人在一起。就算再大的困难，她也有信心一起度过。可如果你们再继续这样下去，到最后毁的人不仅是你，还有我姐。”

最后一句话让季景崇浑身一震，脑海中更是如走马观花一般不断浮现出重逢后他未曾恢复记忆时做的那些伤害舒笑颜的事情。

尽管曾经他用生命保护了他最爱的女人和孩子，可到头来，伤她最深的人仍旧是他。

他错了，他给舒笑颜的，从始至终都不是她想要的。

季景崇从未这样清醒过，他侧头看向舒少言，冷漠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丝不一样的色彩。

“谢谢。”